一、夏冬珍番外(4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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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为此,她的妹妹夏荷笑话她了好久,当然,她又理由相信妹妹是因为嫉妒才那样的,毕竟,大皇女不是谁都能认识的。
  大皇女东方行素带着张海迪到南方封地去了,夏冬珍看着十来个环肥燕瘦的小侍,不知该如何安排她们。这些漂亮的男孩子,大部分都是因为家中困难,卖身为侍的,大皇女买下他们送给他,是还她一个人情。看小侍们的目光,虽然逆来顺受,但对她一个侏儒并没有真心的依赖。算了,先让他们收拾家务,等接触一下,如果他们不嫌弃,那就收一两个为夫郎也好。
  “给我打!狠狠地打!中京城里你还敢白吃白喝?造反啊?”
  一日天色已晚,夏冬珍骑着高头大马,从店铺回家转,不料从一家酒馆中冲出几个壮女人围着一个人在群殴,后边还有一个拿着算盘的老板在狠狠地吐着唾沫骂着。
  被打的人想跑,却被打到在地上,于是就抱着头,弯着身子,忍受着几个壮女人的拳打脚踢。欠债还打,等打够了就可以不付钱了。
  可那几个女人好像吃了春药一样,一直打个不停了,被打之人怒了。
  “朝天椒,我说你也够了吧!老娘几年不在京城,你不会忘记老娘了吧?滚开,再打我就还手了!”被打之人一个飞跃,跳出包围圈,来到拿算盘的老板面前,冲老板大声理论起来。
  围观的行人都是一愣,看来这家伙还是一个练家子。
  几个壮女人见被打之人一下子窜到老板面前,也是吓了一跳,忙围上去准备开打。
  “朝天椒,再打,我可不客气啦!”被打之人揉了揉被踢疼的大腿,一把揪住老板。
  “你是谁?来吃白食还打听到老娘的名讳!”老板朝天椒一手叉在腰间,一手拿着算盘,仔细地看着那人。
  “看清楚了,我是谁?”那人把乱蓬蓬的头发往后撸撸,又把脸抹了一把,露出一张还算英俊的脸,只是有些苍老。
  “你是阮大姐?”老板不确定地问。
  “不是我是谁?”阮大姐没好气地说。
  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  “前几天,老娘没了盘缠就回来了,吃你一顿,还挨顿打,打起来还没完没了!”阮大姐不满意地说。
  “老阮,你还敢回来?还敢到我这里吃饭?前几年你走之前就欠我五十两的酒钱,到现在还没下落,不打你打谁?”老板朝天椒更是对她不满意,但还是拉着她回到酒楼坐下。
  “那个,老朝啊!你不是不知道我的状况,俺就一身武功,什么也不会,这些年四处流浪也没有收入,您就再宽限几天,等我找到工作,一定还你。”阮大姐搂着老板的肩膀,姐俩好的样子,笑着对老板说。
  “离我远点,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?臭死了!看在我们邻居的份上,这顿就算我的,可那五十两你一定要尽快还!”老板也不好再为难这个家伙,这家伙的武功可是上等,惹急了,砸了她的酒楼都有可能。
  “我说老阮啊!你还没有到你媳妇家去吧?”朝天椒转移话题。
  “你别提这件没脸的事!”阮大姐脸一红,一脸不自然的样子。
  “老阮呀,这事都过去几年了,你还在意呢?就是可惜了云溪那孩子!”朝天椒叹息道。
  “云溪如何了?”阮大姐有些着急起来。
  “老阮,不是我说你,你一个娘们不仗义啊!你一拍屁股跑了,马家那边不干了,把云溪给告了,最后给判到西郊的采石场劳动改造。那采石场是他一个从小就娇滴滴当男孩养的人能呆的吗?不知在里面遭了多大的罪了!”朝天椒叹息道。
  “这该死的马家,我跟她没完!云溪有什么过错?她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我糊涂啊!”阮大姐一怕大腿跳了起来,直接跳出酒楼。
  “还是那个急性子!”老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摇摇头。其实老阮一进酒楼,朝天椒就认出她来,想着她一个母亲不顾自己孩子的死活,她就生气,更是想到那五十两银子,就让人狠狠滴打她一顿,先讨点利息再说。
  夏冬珍刚开始本想替被打之人付钱来着,没想到竟有一出喜剧化的事情,看阮大姐匆匆离去,想着要不要跟上去,问问她愿不愿意当家中的护卫,至少吃穿不是问题。
  阮大姐熟门熟路地来到马家,开门的正是她的前媳妇—马兰,阮大姐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扇了她几个耳光,马兰嗷嗷着叫起来,马兰的爹爹王氏听到女儿的痛叫声,飞速地跑出来,一头撞开阮大姐。
  “你是谁?为何打我家兰儿?”王氏把马兰护在身后,质问来人。
  “亲家,我家云溪再不是,你们也不能把他送到采石场啊!那是人能呆的地方吗?他一个娇滴滴的男孩子,可怎么活啊?”阮大姐说的事涕泪横飞,想到儿子,她就后悔不已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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